她似乎在热烈地和他讨论着什么。”“什么事,凯瑟琳?”
“不是坏事,是好事,”她兴奋地喊道,“我刚记起一件事!”
他觉得她的行为挺古怪。“我不明白,”他说。他怀疑也许要失去她驯鹿儿的痛苦对她刺激过深。她一把拽出火堆下边沉重的猛妈象皮防水布,手持一炽热的煤块经直向皮子敲去。
“给我把刀,白无敌。你的最快的刀。”
“我的刀?”他说。
“对,你的刀,”她道,“我要给驯鹿儿们做护蹄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要给驯鹿儿们做护蹄,还有冰狼。这块猛玛象皮!““你怎么做驯鹿的护蹄?”
“我将在猛玛象皮上割下一块块圆片,绕边打上洞眼,顺着穿上些绳子,最后把它绕着驯鹿儿踝骨系好。既然猛玛象皮能保护我们双脚免受冰扎,它就应该保护它们的。”凯瑟琳解释道。
白无敌忖思一会儿,想象一下她的描述,于是微笑道,“凯瑟琳!我想它会顶用。在伟大母亲河边,我想它能顶用。多棒的主意!究竟是什么叫你灵机一动想起它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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