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婉儿坐在一把华丽的珍珠牡蛎椅子上,左手一杯油乎乎的酒,右手一只冰糖乌贼。他皱了皱眉。
“这一路上,我有点被弄糊涂了。”他说,“一开始,有人说你们是抓我们做奴隶的……”
“相对而言?相对什么而言?”白无敌说。他捡起一个装满海葡萄水母酒的绿色高颈瓶,使劲冲薛洛基扔过去,薛洛基单手一扬,像同时,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把白无敌举了起来,扔到屋子另一头。随后,他被这股力量死死项在墙壁一半的地方,都快没气儿了。他被摁在那里,又惊又怒,大张着嘴巴。
薛洛基把手放下,慢慢地用袍子擦了擦。
“要知道,我不喜欢这么干的。”他说。
“看得出来。”白无敌喃喃地说。
“可你们为什么要让我们当祭品?”韦婉儿问,“你们甚至不认识我们。”
“可你根本什么都没告诉我们!”韦婉儿的嗓子里带着哭音。
“其实你们用不着知道,不用费这个神,不是么?反正明天早上就要当祭品了。”薛洛基说,“根本用不着知道,真的。睡个好觉,我是说,尽量睡个好觉。”
他关上门。门缝燃起第八色的火光,说明门被封上了,比天下最棒的锁匠封得更牢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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