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先谢过了!”车小小环顾四周,叹道“叶子啊,若非你,我这新屋是盖不起来。之前,是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早晚都是要盖的,几年后,家家户户都会盖新屋。届时,怕是想盖都没处了。”凯瑟琳笑道“嫂子这房,绝对盖的值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想。”车小小憧憬着未来,一脸春风得意。凯瑟琳一愣,随即冷笑,“他下次来求求你,估计你又得心软了!你也不算算,从小到大你替他背过多少黑锅?他这个人,是狗改不了吃屎!”
胡黄牛紧抿着双唇,道“他与我,乃一胞兄弟。他不顾念兄弟情分,我也不打算一直对他包容下去。若不是担心爹娘会被气坏身子,他留下这摊子破事,我也不准备沾手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软了软,道“小叶,我们再给韦由基最后一次机会,可好?今后,若他改好,那是他的福气。可若他一意孤行,那就让上天惩罚他吧。”
凯瑟琳眼神发直,一言不发。
“小叶?”
“胡黄牛……”凯瑟琳忽然笑了笑,“你可有想过,你韦由基为何会走到今日这步田地?”
胡黄牛愣了愣,迟疑道“他这人,念的书多,心便比天高。一直有优越感,上次丢了份好差事,对他影响很大。”
“可是,他心高也好气傲也罢。他丢了差使,但若他真有才识,便再谋份差事便成了。为何要去骗人家的钱?还一骗就是五十两?”凯瑟琳紧紧追问道。
“韦由基说……”胡黄牛的话明显是底气不足,“他便是一直记恨着那次害他丢了差使之人。明明是那人吞了钱财,却栽赃到他身上。他怕是气不过,因而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