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已经能够触及到实体，我也有感觉了。”
陈曌揉了揉额头：“你看过《死神来了》那部电影吧？”
“看过。”
“你确定，你不会给我搞一个空难出来的，是吧？”
好吧，陈曌和老黑已经很熟悉了。
可是架不住这家伙的身份，他可是货真价实的死神。
和一个死神一起乘坐飞机，陈曌感觉心理压力还是有点大。
哪怕他现在的肉身挺牛逼的，应该能和一辆小轿车刚正面。
不过如果真的在高空中出事了，陈曌不觉得自己能挡得住重力加速度。
按照飞机正常的航线一万米，要真在上面出事了，自己应该也要跪。
“我又不能杀生。”老黑即便是带着兜帽，陈曌依然感觉到老黑的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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